非嫣_Zx

各种cp摇摆不定QwQ文渣脑洞大再加个懒谢谢QAQ啊QAQ啊QAQ

新年快乐!元旦快乐哟


[周郑]当东方白无常撞上西方死神⑤

啊(╥ω╥`),又开始了,我那注水的脑洞……

还是老样子,极度OOC……我我我我错了QAQ

重头再来!!!!

黄少天沉浸在一片黑暗当中,黑暗如温水一般柔柔的包围着他,他突然间有了长睡不醒的念头。

“少天……”

“少天。”

温和却坚定的声音传来,黄少天慢慢地转动脑子,仔细想想那个人到底是谁。

“少天,该醒醒了。”

黄少天突然间想起他是谁来了。

喻文州。

于是他努力挣脱黑暗,轻轻地打开眼。

喻文州温润的脸就在面前,黄少天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将头转过去。

他突然间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世界变大了?

然后他就被突然间降下的衣服埋住了。在那一刻,他想,难怪那个人眼里有惊讶。

“少天,”喻文州看着被衣服盖住努力挣扎的小孩子,惊讶又好笑,他浅浅地勾起嘴角,将衣服拿起来,又将一件外衣披在黄少天身上。

黄少天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突然有点接受无能,像死机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任由喻文州摆弄。

“最近是不是灵力使用过度,导致运转不灵了?”喻文州拿着梳子,手里捧着黄少天原本束在脑后,却因为意外变小而散开的头发,“少天头发怎么突然变长了?”喻文州轻轻梳着,一边问道,心下有不好的阴影悄悄爬升。

“我……”原本清冽的声音变得软糯,黄少天实在是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忍受着怪异的嗓音,继续回答:“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小时候头发没这么长啊,”确实,黄少天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能盖住他现在小孩子的身体并且发尾已经能够铺到地面的程度了。“就是我之前的身体,头发也只是刚刚好扎起来啊……”黄少天不适应的扭扭头,黄色的长发从喻文州的指缝里滑落,喻文州轻笑,弯腰再揽起一缕头发,原本规规矩矩披在身后的头发缓缓滑过,突然间掉落肩头。“对了!”黄少天突然扭过头,有些惊慌,“喻……阎王大人!冰雨!我的冰雨!总不可能冰雨也跟着我变小了吧!”黄少天想了想那样的场面,瞬间摇头,太可怕了!

喻文州有些惊讶,转瞬又换上温润的表情,只是眼睛里的黑色格外浓郁,他眼底又一丝亮光飞快掠过,转瞬即逝。他缓缓的开口,“少天,冰雨就在桌子上,没变小,放心吧。”

黄少天定定的看着桌角,似乎感应到了那与自己同生共死、历经风雨、仍旧相伴的冰雨,他微微翘起嘴角,像猫一样的笑了。有冰雨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无间地狱、万劫不复之地,他也有一闯的勇气。

他转头对喻文州说道:“大人,现在我已经没事了,能回奈何桥继续驻守吗?”小小的孩子,仰头,大人般的一脸正经。

喻文州忍不住失笑,“少天,”他摇摇头,神秘的说道:“不行,还不是时候。”他拉着黄少天的手,缓缓地走过厅堂,走过庭院,来到一座厢房前,“还记得吗?”喻文州微微笑,光打在他温润的脸庞,衬得他更加温柔,黄少天就这么偷偷的看着,心里默默地翻涌,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啊,我看一眼他啊,就再也出不来了。黄少天点点头,怀念地看着那房子,他记得,那不知是多久之前了,阎王还是魏琛的时候,自己和喻文州作为核心,居住的地方。

过得真快啊。

他这么想的,于是也是这么说的,“当然记得啦,这里我不知道被魏老大追着跑了多少圈,哼哼,”他骄傲的抬头,“魏老大可没有抓住过我,”又得意洋洋的甩甩小辫子,阳光透过来,黄色的头发在空中肆意飞舞,“嘿嘿,那时候啊,魏老大追不动了,就停下来骂我,我呢?哼哼,早就溜了溜了。”他说得得意,小辫子在空中舞着,不肯停下来休息。

喻文州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用来每次我回来碰见魏老大,就被他气急败坏的指使干活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黄少天,”他伸出两手,捏着黄少天两颊上软软的婴儿肥,上下左右,好不快乎。

黄少天突然被命中,一时懵逼,就这么任人宰割了,突然间,一缕冰凉的头发滑落到他的额头,黄少天默默地想,这个人啊,一天到晚就在阎王殿里坐着,难怪头发都是冰凉的——“少天,为什么,从我继任阎王的那天起,你就再也不会和我好好说话了呢?”喻文州安静的看着黄少天的眼睛,他看见了自己,也仅看到了自己,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滑过。

“额……”黄少天愣了愣,立刻回答道:“你都是阎王大人了,我们身份有别啊。”他差点吓出汗来,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天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有多不可思议。

喻文州静静地看着他,半响都没出声。黄少天扭头,两条眉毛开始打结,他最怕这样的喻文州,喻文州脾气好,好说话,又不爱和人计较。他记得刚被前任老阎王魏琛捉回来的那段时间,自己跟个猴子霸王一样上蹿下跳,到处欺负人,尤其是那时天赋虽高却灵力运转缓慢喻文州以及平庸没什么太大能力的人,都是他重点恶作剧对象。但每次,一看见喻文州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他心里就犯怂了。乖乖地跟在喻文州身后,不惹事,不打架。一开始他心里不服气啊,凭什么这个没什么能力的半大小子能制住自己呢?可不管他给自己做了多少心里建设,一见喻文州的眼睛,什么都不管用了,黄少天隐隐觉得,这个人,就是能制住他一生的人了。小时候没在意,结果这种感觉一再发展蔓延生长,直到有一天,黄少天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已经把他的整颗心都包裹住,他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喻文州了。于是,他就更怕喻文州了,同样,也更听喻文州的话了。

可是现在,黄少天突然明白,自己躲着喻文州,不是因为害怕喻文州知道,而是因为他太温柔,反而绝情。喻文州心里有人,那个人,不叫黄少天。

所以,更不能让他知道。

黄少天再一次下定决心,转头面对喻文州,咧嘴一笑:“文州,你想多了,”他把手背到身后,紧紧握住,“我黄少天天不怕地不怕,能有什么事啊,纯粹是因为身份有别,在外不好这么亲密,不然你的威严就扫地了。”他的手心渐渐冒汗,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喻文州说谎,也不是最艰难应对的一次,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小的缘故,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真得想把那人的紧紧抱在怀里,不顾一切地说出来——我喜欢你,喻文州。

于是黄少天把手握的更紧,笑的更加灿烂。喻文州轻轻点头,默默地把他带到他原先的屋子里,告诉他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恢复了再继续工作,黄少天笑嘻嘻地答应,抱着冰雨就进了屋。

喻文州定定地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之前黄少天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他确实是不知道黄少天想干什么,但是,他们身为出生入死的兄弟,喻文州默许了。

黄少天靠着门,抱着冰雨,等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他才撑不住地跌在地上,冰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黄少天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他只感觉周身的灵力被疯狂吸走,伴随的,是体力的飞快下降,黄少天头晕目眩地爬起来,却又被冰雨绊倒在地,黄少天浑浑噩噩间只有一个念头,收回冰雨,时间似乎过去了好久,又似乎仅仅过去了几秒,冰雨被收回,黄少天才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不少,与此同时,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此时,黄少天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快要消失了。

我怎么感觉我该打喻黄tag呢……

如果连自己都闭上眼睛了,就真的看不见旁边的色彩了。

(最近一直很丧,感觉快撑不下去了,越来越想逃离人群,结果必须笑着对待)

[全职] 什么玩意(我一定是个黑🌚)

王喻黄友情向
emmmm我尽力了非常短小QAQ对不起没没没没有玄幻QAQ啊QAQ啊QAQ@茔

江湖有传闻。
每当夜深人静时,为富不仁之人的宅邸便会被人闯入。
倘若有人惊醒夜起,便会发现,宅中潜进三个黑衣人。
他们身高各不相同。
身量最矮之人,会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偏又声音低若,时有时无。
宛如鬼之呢喃。
身量居中之人,似功法内力运转缓慢,于是动作也是慢慢悠悠,你若将灯举近,便会发现此人相貌温润,气质似玉,便是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最好映照。
只是那面色在灯光映照下,饶是有些苍白不似真人。
那身量最高之人呢?
别急。
待你将那灯火稍稍靠近照亮他脸之时便就知道了。

那小厮晕过去之前,脑中仍是那对在灯下显得极为可怕的大小眼。
我这一定是遇见鬼了……

“……唉我说不是啊王大眼,你这眼睛真有这么大威力?为什么这家伙见我和文州都没这么大反应怎么一见你就倒?为啥啊,我不服,来来来,王杰希,文州,咱三把他叫醒再试一次,我就不信了,这小子就只见你晕!”黄少天愤愤地戳着晕倒的小厮,试图戳醒他。
“……”王杰希面无表情。
喻文州轻笑,摇了摇头,背过身默默当背景板看热闹。

在黄少天愤愤不平的坚持戳弄下,昏迷的小厮终于幽幽转醒。
黄少天努力的做着鬼脸,却还是一时不甚将小虎牙露了出来。
那小子静静的看着黄少天,霎时间突然转头,看见了面无表情的王杰希,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咽就又晕过去了。

“……”
“……”
“噗……”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王大眼我们再比一次!我就不信了!这次他还见你晕!想我黄少天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人啊,怎么就连一个人都吓不晕呢?我就不信了!老王,我们再来!”
“……不来。”
“好了,少天,”喻文州温和的嗓音响起,“我们该走了,至于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放过他吧,他都快被你们玩坏了。”
王杰希直接用行动表示对喻文州的支持。
他转身走了。
转身走了。
走了。
“哇呀呀呀!王大眼你别跑!怎么了!你比不过我就跑了?有你这么怂的人吗?”
“少天,你再这么嚷嚷下去,今天我们可是要提前撤退了。”
“……行行行,行行行,我闭嘴!哼!”黄少天委屈。

中午,集市酒肆中。
酒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今天,”一位浑身肌肉突出的大汉一脚踩桌,一手举杯,嗓门嘹亮,“我又听说了一件怪事,”
众人起哄,嚷着让他快说。
那大汉嘿嘿一笑。
“昨天晚上啊,刘家被查了!”他仰起头,得意洋洋,“今天我可是废了老大的劲才从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里挤进去的!”说罢,一口咽下了杯中的酒。
周围的人也无不感叹,高兴。
靠近窗边的三人则不留痕迹的低了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对了,”有人疑问,“那那三个人长什么样啊?有人见过吗?”
那大汉得意洋洋的拿起酒坛摇了摇,说道:“那三个人啊,一个身高不五尺,长的贼眉鼠眼,却又是个话多的,”
坐窗边三人中个子低的人狠狠地磨牙,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旁边二人悄悄抖抖肩膀。
“又有一个啊,挺温和的,长的不高不矮,就是娘,那皮肤白的啊,比姑娘家的都好看,还经常喜欢翘起他的兰花指,”
众人哄笑。
窗边个子居中的人身体僵硬,额上似有青筋凸起,却仍温和的笑着。
“还有最后一个人啊,他身高九尺,长得那是叫一个狰狞啊,据说还眼睛不对称!”说完,他抱着酒坛就吞。
身量最高的那人抽了抽嘴角,努力控制自己想想掀桌的冲动。
“唉,不对呀,我怎么觉得话多的那个像蓝雨阁黄少天,温和的那个像蓝雨阁喻文州,大小眼的像微草堂王杰希啊……”
三人抖了抖。
一只手搭上那人的肩,“兄弟,别毁了我的信仰……”
“更何况蓝雨阁微草堂可是世敌……”
“不可能吧……”
“应该不是吧……”
“我有种信仰破灭的感觉……”
“不可能的……”
“蓝雨阁 微草堂的知道吗……”
三人抖了抖,互相对视一眼,准备溜走。

可惜千防万防,抵不住一个眼尖的……
“那是黄少天!喻文州!王杰希!他们在那!”
“抓住他们问个清楚!”
“他们跑了!快追!”

[王喻番外]当东方白无常撞上西方死神番外一个人的龙

非常ooc,想要写好,结果废了QAQ啊QAQ啊QAQ
算是王喻?????
emmm,地府之前的故事。

一座无名山上。
喻文州看着远方翻涌的云海,有些不解,随即又继续向山上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正朝他飞来。

喻文州仅仅是走,就累出了一身汗。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走几步。他停下来了了。
这座山,有问题。
只不过喻文州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是一醒来就在半山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突然抬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他飞来。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那是个什么玩意?
然后,喻文州他往右边走了一步,然后静待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落下来。
问一问,还有股烤肉味。
喻文州站定,用剑鞘戳了戳不明物体。
团状物体瞬间散开,摊成一张蛇皮额不龙皮。
哦?龙啊。
真是稀奇。
喻文州笑得像狐狸一样。
不知道死了没有啊。
嗯,都闻到烤肉味了,应该熟透了吧。
这么大,算上坏的,够吃半个月了。
喻文州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精打细算。
下一秒他就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只不过这眼睛有点大小不一?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动。
喻文州不知怎的心火高窜,恨不得把这条龙大卸八块。
但喻文州是喻文州。
他没动手,只是敛了笑,默默的向前走。
那条龙竟然也只是缩小了身形,静静地跟着喻文州。

听着身后沙沙的移动声,喻文州心中极不平静。
自从那条龙醒了,他的心就没平静过。
有时候他的心里会变得暖暖的,有时候又突然缩紧,疼得他恨不得背过气去。
又有时涩的他嘴发苦,又冷得他手脚冰凉。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但他不想见到那条龙,既想杀了他,又下不了手。
最后只能催促自己远远离开。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龙,见那条龙跌跌撞撞却仍旧坚持向前。
他心里闪过什么。
喻文州停下。
那龙艰难的爬到喻文州身边,不知他为什么停下,缓缓抬头望他。
喻文州心软了。
轻轻抱起龙,向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这里应该有一个温泉。
有疗伤的功能。
只是当他进了山洞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里应该很大才对。
温泉也没有那么小。
喻文州没有追究那么多。
他先把龙轻轻的放入温泉。
又开始清洗龙身。
过程中龙一直盯着喻文州,视线也一直随着喻文州移动。

清理好龙,喻文州出去找一些吃的。
他感觉不对,很不对。
他应该是在这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对这里好熟悉好熟悉。
这座山没这么矮。
这里该有一个舒服宽敞的宫殿。
山顶应该是半山腰才对……

喻文州抱着大堆果子回到山洞。
有意无意的提到周围任何动物都没有。
龙抬头看了他一眼。
喻文州笑笑,将果子切开去核摆在龙面前。
动作熟练的像做了几百年一般。
龙愣愣的看着前面,傻傻的张开嘴吃了。
亲密的像一对爱人一样。

他们就像普通的恋人一样。
度过了这一个月。
龙的伤好了,可依旧喜欢绕在喻文州腰上依赖着他。
喻文州也会微笑将食物放在他面前,温柔的看着龙进食。

他好像爱上了一条龙。
听起来很荒唐。
可看起来是真的。

直到龙变成了一个人。

喻文州看着他。
突然泪满眼底。

“王杰希。”

“放过我吧。”

“你也不要在过来了。”

“我们都放过彼此,好吗?”

“我不想最后的回忆也变成这一片废墟。”

“ 是,我还爱你。”

“可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你回去成亲吧。”

“……有时候……我真恨……我不是女子……连让你负责都做不到。”

喻文州就这么看着。
眼睁睁的看着王杰希回去成亲。

“喻文州。”
那个女人来到身后。
“你是天才。”

“可惜,资历太浅。”

“而我,背景太强。”

“所以。”

“我的名节。”

“大过你的爱情。”

无名山崩塌。
一块块土石坠下,扬起漫天灰尘。
喻文州看着。

二人相拥。

亲吻。

牵手。

教导修行。

一起在一起。

塌了。

碎了。

消失了。

他喻文州是多骄傲的一个人。

不过是王杰希不要他了。

没什么大不了。

他依旧活着。

责任。

尊严。

我选择尊严。

所以我们背道而行。

所以。

王杰希再也不是喻文州一个人的龙。

你是北海龙王。

我是地府阎王。

[全职]不平等天平

邪教 孙皓
咳咳,高能预警,真的是高能预警,接受无能请回上一楼点文,还有不接受喷谢谢合作
be线
极度ooc

B市义斩俱乐部
楼冠宁小心翼翼的隔着电脑看着孙哲平,表情一言难喻。
“今天的大神是怎么了?”他转头对文客北小声嘀咕,“这脸色就像便秘一样。”
文客北瞄了眼孙哲平,隔着电脑对对面的顾夕夜比了比手势,顾夕夜表示OK,他小心翼翼地歪头,慢慢地挪到孙哲平的屏幕前,满脸八卦地偷看。
“嗯?”孙哲平看见屏幕上出现一个人影,扭头,满脸不悦。
顾夕夜迅速坐直,继续之前的事,表现的若无其事。
孙哲平抽动嘴角,扭脸再次对准屏幕继续一脸便秘……
顾夕夜脸上若无其事,心中满是呐喊名画,天啊!那那那那大神的聊天界面上是呼啸的副队刘皓!?还有还有,刘皓对大神说分手?!
文客北只看见顾夕夜不停地对自己比嘴型,他自己试了试,觉得顾夕夜是在发疯,于是他对顾夕夜使劲翻白眼。
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楼冠宁表示自己真的好心累。
收到白眼的顾夕夜做出抓狂的动作,惊到了孙哲平,孙哲平默默的看了一会,又面无表情的转了回去。
文客北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他。
顾夕夜低头蓄力,一把抓住文客北的手,低声恶狠狠地磨牙吼道:“大神被刘皓甩了!”
文客北的鼠标啪地掉下来。
楼冠宁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邹云海扭头的力气太大以至于扭到了脖子。
钟叶离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孙哲平缓缓扭头,死亡射线直射顾夕夜。
顾夕夜把锅扔给文客北。
文客北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把锅扔回楼冠宁。
接下来,请我们给被孙哲平按在地上摩擦的楼冠宁点蜡。

刘皓走在雪地里,听着皮鞋与雪挤压发出的声音,神色莫名。
他和孙哲平第一次遇见就是在H市的冬天。
那一年,孙哲平刚刚退役。
刘皓是在半夜的饭店里遇见孙哲平的。
临近十一点,店里的人稀稀拉拉,孙哲平坐在靠墙的位置,桌上点了几盘小菜,以及一罐啤酒和一瓶白酒。
两瓶酒都没有开封。
孙哲平静静的看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刘皓站在雪地里思考再三,终于捋顺了劝阻的后果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
于是他上前,“那个,孙先生,”他思考许久,终于决定选择孙先生作为称呼,一来他不是正式的职业选手,二来,他也不想因为一个称呼导致对方对自己的感官下降。“见到你很高兴,”孙哲平的眼里,面前的青年长的不赖,眼睛里很干净。
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那个,您是我的偶像,可以请您签个名吗?”
孙哲平心里有些惊讶,“哦?居然不是叶秋?行,有笔吗?”
刘皓松了口气,向店主借了纸笔。
孙哲平抬笔在纸上写下名字。
字迹狂傲。
刘皓点头哈腰的收下。
看了眼字迹。
孙哲平是不会认同我这种人的。
刘皓心里明白。
不过没关系。
我最崇拜的人可是叶神。
刘皓心里有些小得意,那可是一叶之秋啊。

在真正成为嘉世的副队长后,刘皓已经和孙哲平开始交往一年了。
刘皓并不是弯的。
但是他喜欢孙哲平身上的那种狂傲,一往无前。
但他更喜欢叶秋身上的那种睥睨天下的那种实力。
可他无论哪种都做不到。
所以他既嫉妒又喜欢。
既嫉妒又疯狂崇拜。

叶秋拒绝一切商业形式刘皓是知道的。
那时候他说着酷,帅,这才是叶秋该有的霸气。
可现在他再没这样认为过。
他烦透了这样的叶秋。
队长拒绝出面记者会。
老板大手一挥,副队顶上去。
于是刚出道,刘皓就要面对记者提出的各种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尖锐问题。
回答不好。
老板虽然什么都没说。
可刘皓心里悬。
天知道他多讨厌这时候的叶秋。
荣耀中,叶秋有多强大,这时候,刘皓就有多讨厌他。
可他仍得硬着头皮上。
他没有队长作为后盾。
他只有自己。
他想给孙哲平诉苦。
孙哲平说他胆小不敢怼回去。
从此以后,刘皓再没有对孙哲平诉过苦。

为了尽职。
也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刘皓私下苦用功。
于是,记者会对他来说开始渐渐变得如鱼得水。
为了让投资商满意。
刘皓想尽各种办法找人接广告。
所以遭受副队你自己不训练也别拉我们下水的反抗也是活该。
是他虚荣心太重,太好名利。
叶秋见不惯他,当众批评他不专心荣耀。
或许是太丢人,连孙哲平都打来电话。
先批评他一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他。
刘皓笑着挂断电话,又转瞬变脸。
整张脸渐渐扭曲,一双眼睛睁地老大,差点掰断手中的笔。
不知道他这样子是太生气还是太难过。

叶秋虽然不管商业活动,但有时候,队长态度代表立场。

刘皓心里憋的慌,他想冲到叶秋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可他做不出来。
他太注意表面了。

刘皓放弃了。
连带孙哲平一起。
于是他和陈夜辉一起,暗中作梗,誓要赶走叶秋。

他成功了。
只是他没想到叶秋还是选择退役了。
他那么爱打荣耀。
可他还是心中窃喜。
孙哲平也如刘皓所愿,说要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只是孙哲平仍有些意外。
刘皓最终还是选择分手。

孙哲平特意跑到N市找刘皓。
雪天。
雪地。
两个人。
“孙哲平。”
“你从一开始就不大看得起我。”
“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我恰好出现又是你喜欢的类型。”
“你从一开始就欣赏支持叶秋。”
“所以你越来越看不起我。”
“坚持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所谓责任。”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刘皓终于承认了。
“而你是狂傲君子。”
他不甘心。
“从一开始就天差地别。”
他不想承认。
“我高攀不上你。”
他实在不想。
“而你也低看不下我。”
但他必须承认。
“从一开始就错得不能再离谱了。”
刘皓有些冷。
“所以,”
他抓紧了羽绒服。
“该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雪花落下。
“现在我的虚荣心已经膨胀到不能再膨胀了。”
他伸手接住。
“我可是把孙哲平甩了,又赶走过叶秋的人。”
有什么东西滑过。
“我多厉害啊。”
有什么东西闪过。
“你不适合玩战斗法师,你比较适合狂剑士。”
百花缭乱绚烂的烟花后,刘皓看见狂剑士无畏的一刀斩来。
多好啊。
狂剑士。
多好啊。
孙哲平。

叶秋是我的神。
你又何尝不是呢?
孙哲平。
我的神。

叶秋碎了。
而你,又何尝不是碎了呢?
孙哲平。
我曾经的神。
我曾经最爱的人。

你喜欢荣耀。
我喜欢打荣耀所获得的荣耀。
所以从一开始。
我们的地位就不对等。

呼啸经理办公室。
一份退役书摆在桌子上。
荣耀第十三赛季。
刘皓退役。

刘皓不会将当年的真相公布于众。
他不敢。
叶修不会将当年的事旧事重提。
他无所谓。
孙哲平不会再找刘皓复合。
他再也找不着当年的那一双眼睛。

永远。

为错误买单。
吃下自己种的苦果。

你或许再也遇见不到这样的人。
这样的令你刻骨铭心。
再也没有这样的人。

[全职]邪教乐新 说爱你

(捂脸再次邪教哦吼吼吼,咳咳,还是老样子非常非常OOC,请见谅咳咳)

自第九赛季以来,张佳乐来到霸图,张新杰发誓,他遇上了自己此生最大的刺头,他发誓,与王杰希的大小眼对视都没有这么令自己抓狂过。

一大清早,霸图食堂门口
队里少了一个人。
于是,熟悉的沉默。
“张佳乐呢?”韩文清象征性的问问。
“房间里睡觉吧。”林敬言敷衍地回答。
秦牧云和白言飞面面相觑,生怕队长点到他们的名字。
宋奇英站的笔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鼻子。
韩文清转过身,却发现又少了一个人。
嗯,无视无视。
“大家先吃饭吧。”

霸图宿舍
张新杰一只手推着死死抱住自己的张佳乐,另一只手熟练的推了推眼镜。
“前辈,吃饭时间到了。”
“……唔……”张佳乐松开张新杰,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张新杰无动于衷,张佳乐与被子的斗争,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然,张佳乐揉完眼睛后,又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将头埋在枕头里,沉沉睡去。
我就知道……
张新杰再次无力的推了推眼镜,试图叫醒沉睡的张佳乐,“前辈,吃饭时间到了。”
张佳乐再次揉揉眼,嘴中发出幼猫般的细软嘟囔声,翻身,继续睡。
好吧好吧,每次都要用这一招……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反出白光。
张新杰转身,打开张佳乐的书桌抽屉,拿出其中的一包零食,晃了晃。
床上某人的耳朵已经竖起,左右探查。
张新杰露出和善的微笑。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和善。
张新杰慢慢撕开包装袋,零食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左右探查的耳朵已经停止不动,某人的脑袋缓缓转动面向张新杰。
张新杰拿起一块,向嘴中放去。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脏心杰!脏心杰!”哀怨凄厉的声音响起,“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忍心!我我我我的零食宝贝们!你居然忍心!”张佳乐团在被子里,一只手指着张新杰不断颤抖。
“前辈,”张新杰放下手中的零食,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吃饭时间到了。”说完,朝张佳乐微点头,开门离开。
张佳乐呆呆的看着房门,又看了看桌上的零食,赌气的撇撇嘴,把被子蒙头上,睡觉!

“……前……前辈……”
“前……前辈……”
张佳乐终于被锲而不舍的精神攻击打败了。
他睁开眼,是宋奇英。
这个小家伙。
算了算了,起床吧,不欺负小孩子了……

张佳乐今天不开心。
这是林敬言观察了一早上得出的结论。
张新杰今天不开心。
这个是韩文清无意间撇到张新杰略微凶残的奶人方式得到的。
他们两个怎么了?
霸图全队上下表示,奶妈的奶人方式奶的自己很疼/张佳乐的百花缭乱缭得自己需要组团访问眼科医生。

原因其实很简单。
张新杰和张佳乐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呢?
大概是张新杰之类的你好过分把我当替身嘤嘤嘤。
或者是张佳乐之类的你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哼哼哼。

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张新杰自从被张佳乐掰弯了以后,张佳乐却总是习惯一扭头就喊孙哲平的大名,直到张新杰将他需要的东西放在手边,张佳乐才反应过来,孙哲平和他已经不在一个队了。张新杰表示自己很心塞。
张佳乐表示,自己在百花都习惯了(其实就是不长脑子),百花也习惯性地宠着张佳乐。(其实是百花误会了)
于是乎,张新杰心里的小公主不乐意了,咱俩才是一对,你老扯孙哲平干什么?
只是,张佳乐的脑电波与张新杰的脑电波并不在一个频道上……
对此,孙哲平疑问,张佳乐究竟是怎么对张新杰表白成功的???

奶花二人冷战三天后
霸图之中哀鸿遍野,你会发现白言飞和秦牧云互点眼药水,林敬言的屏幕视角乱的堪比繁花血景,心中有怒不敢言,妈卖批的张佳乐,你的烟花敢不往我这来吗!你敢吗!你知不知道你来一次,我就要多点一次眼药水!
宋奇英小朋友浑身颤抖的坐在韩文清对面,二人互盯十分钟,迅速挪开视线,拿出霸图必备神器——眼药水!迅速点在眼中,又迅速挪回视线,回复原来的状态。
至于张佳乐和张新杰?
霸图全队表示,这两人仍旧在变相的秀恩爱……就是吧,这方式太凶残了……

林敬言表示,你们能忍,我也不能忍!说干就干,林敬言撺掇张新杰和张佳乐把话说开。
此举得到了霸图全队一致好评。
好了,让我们把镜头转回来。
张佳乐的宿舍
“你到底怎么了?”张佳乐抱着零食,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前辈,”张新杰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你把我当成孙哲平前辈的替身吗?”
“啥?”张佳乐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你发烧了?”
“前辈,我很认真。”
“怎么可能!”张佳乐一脸认真,“我和大孙不可能的,况且,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怎么可能把你当替身啊!”
“……”张新杰垂眼,开口“前辈你喜欢我吗?”
“……”张佳乐愣住,“不……”
张新杰的心瞬间冷了。
“不,我不喜欢你。”
张新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结冰了。

“我爱你。对,我爱你。”张佳乐的眼睛亮起来,神情渐渐坚定,“可能你不信,没关系,我会证明,我会让你感受到。”
“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张佳乐满脸期待。
好吧,张新杰认输了,“我爱你。张佳乐。”

事后,霸图一群单身狗看着散发粉红泡泡的小两口,表示,这狗粮太甜,甜的瘆牙。



小甜文来啦!(话说,我原本是打算be的……肿么回事(・o・)甜了???为什么???)

[周郑]当东方白无常撞上西方死神④

啊(╥ω╥`),又开始了,我那注水的脑洞……
还是老样子,极度OOC……我我我我错了QAQ

“周公子,抱歉,如你所见,地府这段时间出了乱子,有些招待不周,请见谅。”
“没关系……”周泽楷一只手不断的点着茶杯,眼睛不安的转动,试图寻找郑轩的身影。
“周公子,不知你可否记得,自己来自何方呢?”喻文州抬手,一手托茶杯,一手扶杯壁,细呷一口。抬眼,宽大的袖子慢慢滑落。
“……我……来自西方……”周泽楷皱眉,满眼困惑。
“……这样啊……”喻文州再次呷一口茶,垂眼。
不久,喻文州抬头,温和的笑笑,“周公子,请放心,我们地府一定会将你安全送回西方。”
半响,周泽楷点点头,“谢谢。”
喻文州笑得眯眼,“不用谢。”

奈何桥
桥头空空荡荡,寂静是这里唯一的基调。
“黄少,”郑轩慢悠悠地走到黄少天身后,“你怎么了?”
“……没事……”黄少天靠着桥墩坐着,倚着插在地上的冰雨,头埋在手臂间。
郑轩抬头轻叹,烦躁地揉揉头发,在黄少天身边寻了一块地坐下,嘴中念叨着:“真是压力山大……”
“那你还靠过来……”黄少天看着背靠自己的郑轩,含糊不清的嘟囔。
“……”郑轩无语转头,白了黄少天一眼,再次转回去,开启安慰模式:“别想太多,发生这种事,谁都意想不到,”郑轩仰头,“况且,阎王大人不也没有预料到吗?”
“……”黄少天把头埋的更深,“我赶到的时候,只剩阎王他一个人在抵挡那些暴动的鬼魂了……”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不敢想,如果我离得再远一点,他是不是就要受伤了……我就怨恨自己,为什么非要离他那么远,难受也好,受伤也好,被发现被拒绝都无所谓……”一只手按在黄少天的头上,“只有他不可以……”
“……”郑轩转头看着黄少天,最终无奈的笑笑,“黄少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平时的话唠活泼好动的劲呢?”
“……”黄少天僵住了,又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郑轩你闭嘴!”
得,还恼羞成怒了……
郑轩摊摊手,耸耸肩,“好好好,我闭嘴……”

鬼市中
“累死了……”卢瀚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屁股坐在墙边,倚墙闭眼睡觉。
宋晓笑眯眯看着卢瀚文,满眼慈爱。
李远看着宋晓,满脸不忍直视,扭头嫌弃。

地府的天昏沉,压抑。
此时,天空中堆积满了乌云。
喻文州抬头看天,眼底尽是复杂。
不知道北海,天宫怎么样了……
沉闷的雷声远远传来,昭示着雨来。
雨声密集,淅淅沥沥。
地府的土地干涸的越来越严重了……
宋晓蹲下,伸手使劲按了按土地,很硬,但还是插进去了。
宋晓眉峰紧皱,满眼担忧。
雨没少下,可雨中半点阴气不带,滋润不了土地,雨水顺着地形流入忘川河,稀释了河中的阴气……
“恐怕奈何桥的界门会越来越暴动啊……”黄少天伸手搅了搅,感受河中阴气,“阴气越来越少了啊……也不知道地府是怎么了,这雨下下来,没半分阴气也就罢了,这雨流到河里,忘川河的河岸都要后退……再这么下去,这奈何桥都要被淹了……奈何桥上的界门要怎么办啊……其他的界门就算了,这往生门整个地府也只有一个啊……啊啊啊啊啊!”黄少天抓头,“烦死了!”
“噗,行了,黄少”郑轩坐起来,拍拍他的背,“我说啊,这种事,想不明白,那就去问问阎王大人啊,看看阎王大人有什么办法。”
“……好!”

阎王殿
“……好了,少天,这件事,先交给我,你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奈何桥上的界门,尤其是往生门,明白吗?”
“是!”
郑轩靠在阎王殿的外墙上,一脸淡定的等着黄少天出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
“郑公子……”
“啊?周公子?怎么了?”郑轩转头看向周泽楷。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郑轩有些惊讶,“额,我想,那大概是不可能的,”郑轩笑笑:“毕竟我一直都生活在东方,而您一直生活在西方,怎么想都不可能的。”
“……不……我们以前,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周泽楷坚持。
郑轩沉默,这家伙,长的真的挺好看的呀……不过,该拒绝,还是要拒绝,不能被美色诱惑。
“我想,我们没有见过,而且,也不可能见过。”

周泽楷虽然坚持,却也退步离开了。
只留下郑轩一个人。
他仰头。
过去啊。
记不清了。
但绝对没有见过周泽楷。
绝对。
不然,我一定是会被周泽楷吃了,而不是被镇上的人分吃后又被老道士吃。
郑轩自嘲。
“对了,黄少怎么还没出来?”郑轩满脸疑问。

而黄少天呢?
他正经历鬼生最恐怖的事。

(猜猜是什么?好吧,其实我就是短小了摊手ㄟ( ▔, ▔ )ㄏ)

[周郑]当东方白无常撞上西方死神番外低等灵植

啊(╥ω╥`),又开始了,我那注水的脑洞……
还是老样子,极度OOC……我我我我错了QAQ

“孩子……孩子……”
黑暗中,某个声音悄悄传来,郑轩努力睁开眼,看见一张巨大的人脸,他有些不解,却又仍是晃了晃身子,来回应对方锲而不舍的问候。
阳光缓缓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是一种由灵魂产生的满足。
郑轩晃了晃右边的叶子,似是在打招呼。
那个巨大的人又弯下腰,伸出巨大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头顶的叶子。
手不细滑,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地方,郑轩这样感受到。
突然,大手离开,郑轩连忙挥了挥自己身上的叶子,不愿意离开对方。
那人微笑,说她要回家了。
她家里还有丈夫和孩子需要她照顾。
况且,郑轩这样,她也带不走。
郑轩低下叶子苦思冥想,突然,他舒展了全身的叶子,一片柔和的白光过后,一个小小的娃娃就出现在原地,女人惊奇的抱起他,又捏捏他的脸,询问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
郑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以为给他的是一个家。
他以为她给的是一个天堂。
可那是一个地狱。

时间对于灵植来说,可有可无,只不过看着身边的人样子渐渐变老,郑轩还是选择将自己的面容一年一年稍稍变化。
他以为,这样做了,再懂事听话勤快点,那她就真的可以将自己当作她的孩子一样对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即使她再怎么隐瞒,丈夫为天。
她仍旧将郑轩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家人。
人的贪婪永无止境。
一株灵植。
对于普通人来说,即是珍品。

可惜这世上,灵物本就稀少,大部分周围都有灵兽保护,只有郑轩是个例外。
大抵是他等级太低,灵兽看不上,才让普通人摘得了。
灵植仅有一株。
却又上百人想得到。
不可能。

他们开始将郑轩关起来。
即便郑轩此时看起来再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就算是他是,众人也紧紧遵循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传言——吃了灵植,就可与天地同寿,不老不死。将他吞入肚中,宁吃错一百个,一千个人,也绝不放过一株灵植。

他们已经疯了。

可他们是惜命的疯子。
只好每隔几天就悄悄割下郑轩身上的一部分,一起分煮汤喝。

她不是没阻拦过。
镇里的人威胁她,再阻拦,就把他们一家全杀了放汤里喝了。
她男人急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原本不肯的。
可她的儿子跑过来,抱住她,哭着说,不想死。
她僵住了。
半响没动。
最终抱住孩子。
紧紧地抱着。

郑轩的信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此时的郑轩,已经没了半个身子。
总有人会罔顾规则。
不到时间就跑来割肉。
时间一长,也再没人遵守规则。
于是,不到半个月。
郑轩仅仅剩下了半个身子。
可他还活着。
他是灵植。

于是,他这么躺着。
长久地盯着门口。
他没看见她。

只来了一个镇长。
他毫不客气地拽着郑轩的衣领,丝毫不顾郑轩身上的伤。
他出了地牢。
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却给镇长让了一条路。
镇长走进中心。
扑通一声跪下。
乞求他跪的人放过这个小镇。

郑轩看见她了。
她的目光躲躲闪闪。
旁边有人捅了捅她。
她看了眼儿子。
硬起脖子。
说道长要除邪秽,需要一株灵植当祭品。
她默了默,再次开口,“而且,你不过只是一株低等灵植罢了!什么都不懂,还不是人,连心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是童,什么是死的……”她既像是在对郑轩说话,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怀中的孩子抬了抬头,喊她。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郑轩喊到:“所以你快去死啊!你死了我们就能活了!你快去死啊!”

没有心。
所以去死。

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他们,他们才会这么恶毒?
郑轩只记得自己被老道士吃了。
只不过,估计什么作用都没有吧。
毕竟自己只是一株低等灵植。

然后他被两个奇怪的家伙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地方。
没有阳光。
郑轩感到不舒服。

“你感觉还好吗?”
郑轩抬头望去。
他遇到了神。
事实上,那只是喻文州。

初到地府。
郑轩只亲近喻文州。
猥琐的胡子阎王魏琛一来,郑轩就躲得没影了。其余的,郑轩也仅是站在离他们几十米方便逃跑的地方。

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基因变异 ,郑轩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一天到晚悠哉悠哉的。
还多了一个口头禅,压力山大。

漫长的时间里,郑轩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习惯了时时刻刻看着喻文州的身影。
听着黄少天讲说不完的话。
习惯了宋晓总是关键时候关键起来。
习惯了李远,习惯了徐景熙,习惯了猥琐的魏琛,习惯了北海时不时的找茬。
也习惯了分别。
也习惯了一个人。

他喜欢人。
不习惯人。
也不喜欢人。

他只是一株低等灵植。

[周郑]说再见

“小周,我们分手吧。”
“……好,其实……”
“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

相识二十多年,相恋十多年,一路上磕磕碰碰,还是磨尽了二人的感情。
于周泽楷,于郑轩,没有感情的强加在一起,倒不如痛痛快快利利索索的断开。

郑轩拖着行李,转身回望。
这个房子,承载了太多太多。
从青葱年少的奋力拼搏,到成熟青年的热血疯狂,再到而立之年的满心感叹惆怅。
有时候,不经意的回忆一下,天啊,我竟然,真的可以喜欢一个人,这么长时间。
一起扶持鼓励,最终还是奈不过生活的坎坷。
回想那个人小小一点,又瘦又矮,只有脸上带点婴儿肥,围着灰色围巾,站在雪地里,可怜巴巴的看自己。
后来再长高一点,脸上没有了婴儿肥,一双小细腿捣腾地飞快,往人身上扑,却什么话都不说,一双大眼睛看得人压力山大。
少年了,也跟着自己叛逆,跑到轮回训练营里,自己前一年出道,他后一年就跟上来。小小的一个人,却敢表白,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或许……只有……压力山大?
再一次从赛场上与他对决,才终于梦醒。
他的光很亮很亮,引人目光。而他却仍旧是一天比一天更闪耀,赛场上更是。绝不负轮回与枪王之名。
郑轩不知道。
那个孩子是怎样,一步一步将轮回拉上王座。
他只是觉得心疼。
他越耀眼,光芒背后就是无数汗水铸造成的布满荆棘的窄小台阶。

所以更不能。
成为同性恋,没有谁是错的。
只是,这条路所伴随的,谩骂与唾弃往往大于友善和宽容。
这条路对于公众人物往往更痛苦。
能怪谁呢。

即使是心大郑轩,也只敢在退役后向家人摊牌。
即便如此。
也很少得到祝福。
可是没关系。
郑轩乐观的想。
只要他还喜欢自己。
只要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只要他不在乎。
自己担心这些做什么呢。

是的。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从来没有违背过。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多少人知道。
虽然很忙很忙。
但是他们两个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他们也天真的以为,这就是未来。

生活打磨掉了他们爱情的棱角,用润物无声的方式浇灭他们爱情的火焰,:磨尽他们之间的温情。
直到生活平静如死水。
他们也终究是分手了。
不是不相爱。
不是喜欢吵架
只是没感情了。

宣布出柜时,得到联盟很多祝福。
也以为会一直牵手相伴一生。

只不过是忘了。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一路走下去。
不是每对情侣都会相伴一生。
他们或许承诺过。
但也仅仅是承诺罢了。

郑轩转身,拖着行李离开。
他祝福周泽楷能够找到新的幸福。
也祈祷自己可以打开幸运宝箱。
或许吧。
谁知道。
一切都要交给上天安排。

“……再见,阿轩。”

“再见,小周。”